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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【名人看金沙】之中国文学系列:山清水秀酿珍稀

          日期:2021/03/17作者:金沙酒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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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赵德发

            山东省莒南县人。曾当过教师、机关干部,1988-1990年在山东大学中文系作家班学习,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、山东省作家协会原副主席。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“农民三部曲”《缱绻与决绝》《君子梦》《青烟或白雾》、“宗教文化姊妹篇”《双手合十》《乾道坤道》以及《人类世》 《经山?!?。先后获第三届人民文学奖,《小说月报》第四、第八届百花奖,首届齐鲁文学奖,第一 、第四届泰山文艺奖 ,第四、五、七、十一届山东省精品工程奖,《中国作家》鄂尔多斯文学奖 ,2019年长篇小说《经山?!啡倩竦谑褰炀裎拿鹘ㄉ?quot;五个一工程奖"等。

          那天坐飞机到贵阳,是在晚上;饭后乘车至金沙县,已近午夜。


          次日去源村镇,一出县城,路边景象让我吃惊:左右皆山,个头均等,不高不矮,似在列队。我将我的“发现”指给邻座朋友看,他微笑不语。待中巴车拐一个弯儿,我发现了自己的少见多怪。原来,那山不止两列,山的背后还是山,像竖立着大片巨型青螺,一望无际。脑子里储存的地质学知识告诉我,这是一片喀斯特地貌。

          云贵高原,来历不凡。两亿年前,这里还是大海。那些沙子、碎屑、生物骨骼、火山灰,等等,层层沉积,成为岩石。后来地壳抬升,尤其是距今约三千六百万年至五千三百万年前的喜马拉雅造山运动,导致水落石出。后来的几千万年里,风蚀水冲,沉积岩大片剥落,留下的便是一座座山峰。


          停车时,我近距离看那山体裸露处,只见层层叠叠、断面平整,似一册册古书等我去读。我读出了古生代、中生代,读出了寒武纪、石炭纪,读出了天地造化、沧海桑田。然而我也知道,地质纪元虽然由人类创造并统一使用,“金钉子”在全世界确定了六十多颗,但各地的地质沉积,内涵不尽相同。有的地方,在亿万年前埋下了珍稀物质,让新生代第四纪全新世的人类深深受益。


          赤水河流域就是如此。不知大海酿造了一些什么物质,埋进紫红色砾土岩中,海消山长,藏水渗出,潺潺涓涓,汇流成河。每年雨季,降水丰富,这条河便成为一条红色巨龙,奔腾呼啸于万山之中。当人类发明了酿酒技术,此地山民取水用之,造出醴醪,总胜别处一筹。久而久之,人们便将这儿视为酿酒圣地,烧坊林立,名酒辈出。尤其是茅台,更是享誉中外。这条河,也被人称为“美酒河”。据科学分析,赤水河河水成分独特,含有多种对人体有益的成分。


          有好水,还要有好工艺。千百年间,无数前辈摸索出了酿造茅台酒的至高要领:道法自然,天人合一。即顺应自然规律,严格把控温度与水分,每一道工序都与二十四个节气密切关联。重阳取水,造沙润粮,生产周期为整整一年。久而久之,茅台酒的酿造成了一件神秘的事情。


          清朝末年,茅台华家成义烧坊来了一对刘姓少年,兄名开运,弟名开庭。他俩生在三十里外的源村,此时由人作保,到此当起了学徒。兄弟俩天资聪颖、勤奋好学,十年后,老大成为掌柜,老二成为技师。后来时局不稳、兵荒马乱,少东家华之鸿决定将作坊分作几处。他的胞妹嫁给源村酿酒大户张家,华家就将大量老酒转移到那里,刘开庭作为技师也回到家中。刘开庭用茅台老酒和酿造工艺在此另开新窖,光斋窖酒香飘四乡,被人称作“二茅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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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     二0一九年九月七日,源村镇桂香氤氳,酒香弥漫。我们参观过著名老宅齐家大院,再往前走,忽见数丛凤尾竹下,有一排红墙黑瓦的老房子立在那里。金沙酒业董事长张道红先生说,这就是当年刘开庭当技师时的酿酒作坊。刘先生从金沙走出去,又带着酒曲与技艺回到金沙,被坊间称作“回沙”,这就是“金沙回沙酒”的来历。我走到窗前向里张望,里面虽然空无一人,但我还是嗅到了遗留在这里的酒香,脑补出了当年的生产场面。赵3.jpg

          那个场面,十分钟后我就看到了,是在金沙酒业设在源村的老厂。车间里热气腾腾,工人们各司其职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一张张舞动的铁锨,或是摊晾,或是上堆,或是装窖,锨起锨落,酒醅翻飞??吹剿钦庵帧霸疾僮鳌?,我想到了“效率”,问他们为何不用机械。他们笑了:用了机械,酒就变味了。我这才知道,前辈传下的酿酒工艺,不能随意更改,这样才能将酒醅均匀播撒,才能让温度恰好、水分恰好,才能将一部分空气带进去,让其参与奥秘无穷的发酵、酿制过程。这个过程十分烦琐,要经过九番蒸煮、八轮发酵。


          来到一堵墙边,只见墙中伸出一根管子,清流汨汨,香气扑鼻。取一点尝尝,酱香醇厚,回味悠长。我问他们,这酒标什么牌子,他们自豪地回答:“摘要!”


          我心怦然一动?!罢?,真好!摘天地精华,聚万物之要,山水灵气,工匠精神,统统在此!


          翌日,金沙酒业“二0二0年投粮祭祀暨封坛仪式”在金沙县城举行。那里是占地三千亩的新厂区,号称“中国第二大酱酒生产基地”。在少数民族姑娘充满灵性的吟唱声中,在一系列庄严的祭祀仪式之后,五十六岁的金沙酒业总工程师李卫东先生被请到台上端坐,九位青年男女学徒齐刷刷登场,到他面前跪下,一一上前敬酒,而后集体宣誓:“……学习传承师德技艺,谨遵师教,团结同事,刻苦钻研,传承金沙回沙酒酱香工艺技艺,弘扬酱香文化!”那一刻,我被深深感动,仿佛看到了百年前的刘家兄弟在认真聆听师傅教诲,在暗下决心将酱香工艺发扬光大。


          这一天,金沙酒业投粮下沙。在向天地、向酒神鞠躬行礼后,董事长将一些被业内称之为“沙”的高梁米和小麦投入瓷坛,让它与酒曲混合,经过一个漫长的发酵过程,完成自身的蜕变,明年将生命的汁液献出,成为美酒。


          这些“沙”,也携带了金沙酒业的惠民精神。造酱香酒的最佳原料,是红缨子糯高梁,主要产自赤水河流域及金沙县。金沙酒业近年发展迅速,向农民广下订单。于是,一座座山坡上、一道道河谷中,每到秋季,高粱穗红彤彤的,像大片的火焰耀眼醒目。农民收后脱粒卖给酒厂,亩收入是玉米的三倍。不仅原料,下脚料也为山区造福。一些农民将酒糟拉去,拌进青贮饲料喂牛,育肥的肉牛卖出了更好的价钱。牛粪通过发酵,或通过蚯蚓进一步分解,成为农民种粮、种茶的上等有机肥料。源村镇党委书记代延庆向我们介绍,得益于金沙酒业的支持,该镇脱贫攻坚成绩显著,贫困发生率从二0一四年前的百分之一十四下降到目前的百分之二,二0二0年将圆满实现脱贫。


          金沙酒业的扶贫措施多种多样。我们在采访过程中,就亲眼目睹了他们向许多贫困户发放生活物资,向贫困学生家长发放助学金,等等。后来到了贵阳,我们参加金沙酒业举办的产教融合公益发布会,还知晓了一项教育扶贫的创举:与贵阳食品工程职业学院联办金沙酒业学院,招收一些没能考上大学的贫困学生,出资委培。学生毕业之后,如果找不到别的工作,可以去金沙酒业入职。


          我想,金沙酒业不只是酿美酒,也酿美德。这种美德,也是一种珍稀元素。二O一九年,金沙酒业品牌价值已飙升至二百六十八点零八亿元,他们的美德价值多少?那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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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“千淘万漉虽辛苦,吹尽狂沙始到金?!痹诮鹕尘埔嫡估来筇?,中国作协原党组副书记、中国散文学会会长王巨才先生挥毫泼墨,写下刘禹锡的两句诗,恰切地诠释了金沙酒业的可贵精神。


          回到黄海之滨,我向大西南遥望,仿佛看得见那片诱人的美山秀水,看得见美山秀水中的一缕缕珍稀之光。


          ——摘自《人民文学》2020年第二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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